“无忧姐,连翘只是个丫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拓跋宏飞实在是不明白,莫无忧的怒气为什么这么大,难道是因为怀孕了吗?

        “是啊,连翘不过是个丫头,所以卿裳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因为他不相信有人会为了一个丫头大动干戈,可是在我看来连翘是我的人,敢碰我的人,就得敢于承担后果。”莫无忧冷哼一声,她有些失望,这话居然是拓跋宏飞说出来的。

        拓跋宏飞看见莫无忧眼里的失望,有些急了:“无忧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重要。”

        莫无忧笑了笑:“回去告诉梵音,就说我今天不回去了,连翘生死一线,我需要守着她。”

        “我真的没有看轻连翘的意思。”拓跋宏飞有些急了:“无忧姐,我真的没有。”

        莫无忧没有说话,只是这么转身离开了。

        云南王府驿站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整个京城的人很快就都知道了,这件事更是让整个朝堂都震动了。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莫无忧居然如此狠厉,还如此的恐怖。

        一个人单刀匹马毫发无伤的从云南驿馆出来,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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