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云南不足挂齿。”莫无忧也不客气,一针见血。

        灵溪哼了一声:“乱臣贼子罢了,谁又比谁更高贵呢?”

        莫无忧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因为站在灵溪的角度,她就是经历了国破家亡的惨烈事情。

        原本是在宫里无忧无虑的小姑娘,现在却被迫变成了一个要看人脸色才能活着的拖油瓶,不管是谁,都受不了这样的落差吧?

        “前朝为什么会亡国,你心里知道,就算不是梵音也会是其他人,你又何必如此呢?”莫无忧看着灵溪这个气鼓的样子,有些好笑,这孩子生气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听见这话,灵溪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气呼呼地说道:“我知道,就算是我父亲多么不堪,也不该是他,我父亲一直都把他当做至交好友,他却做出窃国这样的卑鄙事情,我只觉得不齿!”

        “嗯,这是你的想法,我没有意见,但是我现在饿了,可以吃饭了吗?”莫无忧坐在那里,虽然在问灵溪,可是却还是自顾自的拿起了手里的筷子。

        灵溪见莫无忧如此,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小声地说道:“他卑鄙无耻我也认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也会跟着同流合污,连你都不能免俗吗?”

        什么?

        莫无忧不可置信的看着灵溪,眼里多了几分意外:“我在你眼里,居然不是个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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