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都的听久儿姑娘的,他必须跟随公子的脚步,有久儿姑娘的地方唯久儿姑娘马首是瞻。

        这是生存之道啊。

        凰久儿不觉有它,但她也没有伸手去接过,而是示意让他将手账本传给在座的众人一一查看,“诸位,这是漠然贪赃的证据。你们不妨好好观摩观摩,看看我是否有冤枉了他。”

        这明摆着是客套话,哪个敢作死真的去查看啊。

        但,既然凰久儿发话了,他们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只一眼就够他们惊讶的了。

        摇头长吁短叹,再来个义愤填膺的指责,“漠然,你贪赃枉法,罔顾朝纲法纪,亏的我们还以为你是个两袖清风的好官,原来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漠然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凰久儿看着时机差不多,微微侧眸望着面如死水的漠然问着。

        墨然也自知证据确凿,乏力回天。

        此时,他好悔,一步错,步步错,他要是没有一气之下,说出那段话,是不是还能度过一个晚年?

        现在不仅害了自己,连自己的家人都要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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