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品居管事墨封低着头整理账本,一片阴影盖过来,他抬头一瞧,看见一矜贵无双的公子,抱着一男子自光中行来。
他怀里的男子柔弱无骨的偎依在他怀里,双手娇软的搂着他的脖子,将小脸羞涩的埋在他胸前。
这画面看的他这颗跳了半辈子的心脏,险些就要提早完成它的使命。
这矜贵的公子,不就正是尚品居的少东家,墨府的少公子,也就是他墨封的少主子墨君羽嘛。
这两日他在酒楼可是没少听闻有关他家公子的传闻,什么桂花林跟一男子幽会,跟一男子在马车上搂搂抱抱,后来连风鹤楼楼主都给扯了进来。
这些荒诞无稽的八卦谈资,他当然一个字都不信。这不,刚刚还被他赶出去一个骂他家公子是个浪荡子的客人。来这里吃饭还敢说他家公子的坏话,这样的客人他尚品居不缺。
那客人走之前还放狠话说:“墨君羽就是有龙阳之癖,如若不是,我将头给拧下来让你当凳子坐。”
有人如此挑衅,那他自然不能示弱,当即也信誓旦旦的回了过去,“我家公子要是有龙阳之癖,我这颗头就给你当球踢。”
他家公子绝对不会喜欢男人,他很有信心。
可是,打脸来的如此快。居然让他瞧见这一幕,他感觉自己的头已经在脖子上摇摇晃晃了。
可是,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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