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说:“两位公子见谅,虎大他不懂这女人家的活,也没见过真正的行家刺绣,只当是安慰我这个孤寡妇人。反倒是让公子们看笑话了。”

        墨君羽扫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说:“你倒也不必自谦,他说的也未必不对。”

        虎大“唰”的抬起头来,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翠玉嫂子,你看墨公子都这么说,你的刺绣就是…”

        话沒说完,被翠玉嫂子横了一眼,摸着鼻子讪讪退下。

        墨公子都说了,为什么他不能说?

        翠玉嫂子:矜持懂吗?她自己的刺绣,难道不知道是什么水平?

        凰久儿问:“既然你有这么好的手艺,那为何不找个好的活计?”

        翠玉嫂子苦笑,“公子说笑了,我一介妇人,又是个寡妇,怎能在外抛头露面。人言可畏,即便自己不在意,也不能让死去的夫君蒙羞。”

        凰久儿不平的说道:“这是什么道理?凭自己双手干活,还得看他人脸色不成。”

        翠玉嫂子怅然,“要人人都有公子这般豁达清明,世上就不会有这么多不平之事了。”

        凰久儿抿着红唇闷闷不乐,这世间有太多不公,她无法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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