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向坐在首位的一脸阴沉的宁宇汇报:“公,公子,风鹤楼楼主去,去墨家了。听说,墨,墨君羽是被,被他救了。”

        宁宇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的朝那下人砸去。

        下人一动不动的生生受住,杯子砸在他额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下人仍然一动不动,连声都不敢吭一下。

        他若是动了,只会更加激起公子的狠心。

        自前几日宁宇被断了手之后,性子就变得越加阴狠毒辣。

        之前好歹还会掩饰,维持他正人君子的假象。现在,已经豁出去了,明目张胆的暴露他的本性。甚至更甚,几乎接近变态。

        伺候他的下人真是生不如死。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以怎样的方式得罪这位阴晴不定的公子。

        轻的遭受一身皮肉之苦,重的下一秒可能连小命就没了。

        就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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