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怀疑过。”

        “那你还纠结什么?”

        “我,”是啊,纠结什么,纠结她为什么不来?“徒儿明白了。”

        问题是,他想她了,好想,好想。

        墨君羽一连敬了白司神君三杯酒,当仰头喝完最后一杯,他借着酒意直接撤了。

        一个人回到惜羽殿,指间拎了一壶酒,一袭隆重的黑色华服,矜贵无比,但那修长的背影树下独立的姿态,又有几分萧瑟,看上去格外孤独,带着淡淡的忧伤。

        这几日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喝酒。

        怎么喝都不醉,倒是难得的清醒。

        清醒的想她,每一回眸,嫣然一笑间的俏皮,每一次垂首,红了小脸般的娇羞,所有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清楚,令他心间温柔。

        想她却也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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