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内伤,本虚弱无力。

        久儿姑娘亲自给他喂药,他感激之余又有点胆颤,想要开口说可以自己来。

        怎料一开口,嘴上就被塞了药,想说的话没法说。

        嘴里一口药吞不敢,吐又不能,异常煎熬。

        “你放心,我这药没毒的。”凰久儿看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没好气的哼道:“哼,除了墨君羽我还没给别人喂过药,你应该感到荣幸。”

        这一句不说还好,一说,施桓更加惶恐,简直快要哭了。

        羽皇子那变态的占有率,护妻情结,久儿姑娘被其他男人多瞧几眼,都能醋出天际。

        这要是被他知道,久儿姑娘给他喂了药,那还不得真情实意狠狠折磨他几回啊。

        “施元帅,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居然怕吃药啊。”凰久儿见他眼里有着晶莹的水意,灵光一闪,似了然过来,他原来也怕吃药。唇弯了弯,打趣上这么一句。再幽幽一叹,苦口婆心劝道:“哎,这药是苦了点,但良药苦口,你咬咬牙,将它们吞了也就过去了。”

        施桓欲哭无泪,闭了眼,将药一口吞下。

        “嗯,这样就对了。”凰久儿欣慰笑了笑,眼神扫过远处正战在一起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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