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羽是他们的少主子,将来就是族长,而他将来要娶的必须是狐族。

        知道这一点,凰久儿心中没有太多波澜,小脸平静的望向亦玉,似笑非笑,“你告诉我这些是何用意?想让我离开他,还是想让我劝他?”

        “我没有想让你离开他。”亦玉仅说了这一句。

        但听的人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不想让她离开,那就是想让她去劝。

        “你觉得我会去劝他?”凰久儿反问一句。

        让一个女人去劝自己的夫君娶别的女人,脑子瓦塔拉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

        亦玉心里很清楚她不会,原本就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也准备了很多说辞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此刻,被她这么一反问,有种所有的心思早已被她看透的感觉。

        再碰上她淡淡的似笑非笑的眼神,更是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她面前表演的小丑,而她什么都知道,就是不拆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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