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大人,想清楚了没,到底是你这个儿子的命重要,还是抓我们重要?”凰久儿笑问。
焜火眯着眼,眼底的凶光毫不掩饰,半晌,他没有做出决定。
这时,冷璃猛地又咳了起来,那血也是不受控制的往外淌,染在他本就妖艳的红裳上,竟更添了几分妖冶。
说实话,凰久儿也有一刻被吓到了。
说好了只是演一场戏而已,怎么……
他身上这伤怎么有点不像是假的。
但是,这个时候,有疑问,也没有时间去问。
“璃儿!”焜火惊呼,再一怒吼,“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小姑娘,居然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哈哈哈。”凰久儿笑的肚子都要疼了,“你这话可真是好笑,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一个用尽各种手段的小人,居然在谴责别人的手段不光明。
太他喵的滑天下之大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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