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久儿是惊愕了,他居然……碰了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突然的,一种羞耻感,浮上心头。
她猛地用力推开他,水盈盈的美目微怒,“墨君羽,你干嘛?”
墨君羽向后踉跄退了两步,凤目闪过一丝迷惘。转眸瞧着她,只是这一眼,又沉沦了。
“我在干什么?”他薄唇微勾,瞬间妖化,提步又近到她面前,伸手勾住她一缕清香墨发,“当然是夫妻间该干的事。”
凰久儿心一颤,贴着墙的背阵阵发寒,不动声色,慢慢挪动脚步,想要逃离他的范围。
先前还有一丝不确定,现在是完全肯定。
这货身体里的毒没解,似乎还更加凶猛。
她自己也中过,当然清楚,这毒的效力会怎样。
但以墨君羽的定力,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
从她找到他,直到给他服解药之前,他都控制的很好。这一点来看,他其实是能控制的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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