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脸苦大仇深的寒夜,墨云瑾直接运起了轻功,迅速去追赶君言雪。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寒夜这才忍不住抱怨出声,“怪不得太子妃说您狗呢,您是一点也不冤。”
然而,他这话刚说出口,就被去而复返的墨云瑾听了个正着。
冷笑一声,墨云瑾无情的声音伴随着穿林的山风飘了过来。
“寒夜,你下半年的俸禄全没了!”
寒夜:“……”
卧槽,殿下居然还没走远!?
东厢房。
“爹爹,您来了?”
一推门进来,就看到屋内坐着的一坨圆滚滚,君言雪不由惊讶出声。
明明她一个时辰前才传信告诉了他,她们在法华寺遭遇的事,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赶了过来。
“你跟你娘出了这么大的事,爹爹怎么还能坐得住!早知道,我就应该陪你们一块来的。”
君源守在爱妻的床边,看着她惨白如纸的面容,顿时老泪纵横,心里自责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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