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两千五百两,二百五,这个数字跟他们非常相配。
“两千五百两两?!君言雪,你还要不要脸了?这都是你自己自愿给我的,怎么能说是我借的,你简直是蛮不讲理!”
顾沉渊气炸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君言雪气到,他感觉喉头隐隐有股血腥味涌了上来。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女人?没见过这么敲诈的!
逼不得已归还了她那批嫁妆,现在整个状元府几乎是穷得叮当响了,这会要再被她敲诈一顿,别说粥了,只怕他们连米汤都喝不起了!
君言雪嗤之以鼻。
“自愿给你?呵,没见过吃人软饭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你可是堂堂从六品翰林,该不会连区区两千五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吧?啧啧,果然就算是穿了金装也改变你的穷酸本质。”
这话一出,人群便立马爆发出了阵阵哄笑声,都指着顾沉渊的脸指指点点。
无数软蛋、没骨气,什么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话断断续续传到他耳朵里。
顾沉渊脸色气得铁青,后背隐隐可见冒烟的趋势,好不容易才把刚涌上来的血腥味吞咽了下去,这会一听她那字字戳心的话,一口老血再次忍不住涌了上来。
他忍无可忍地怒吼道:“君言雪,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这么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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