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发作脾气,却又想到雷珩英以前在秘调处工作,消息四通八达,见识也b她广,说不定是听见什么风声,又不好直接说出来,万一走漏风声,就是灭顶之灾。
于是,她又道:“你们不b我们当年,那时候条件艰苦,我和你妈妈可受了大罪了,好在你妈妈是个人物,又把咱们家拉扯着站起来了,好了不说这些,大喜的日子,说这些g什么,说一下你俩想什么时候结婚。”
许斯年说:“还有几天就八月了,八月六号姜沅要开画展,八月十五号我朋友生日,还剩下半月多时间,不够结婚的。”
姜沅补充道:“九月份结婚,孩子只有两个月大不会显怀,要是三个月往上可就不好说了。”
雷珩英却瞧明白了,许斯年不是知道了那个秘密,而是对姜沅没那么上心了。
她松了一口气。
“斯年,这孩子你是怎么想的,许声告诉我你不想要孩子,那你为什么不做好措施?倒连累沅沅受罪!”
许斯见听了,不免觉得委屈,可她一看见姜沅咬着下嘴唇的可怜样,就只好再帮姜沅一次。
她回道:“是我一时震惊,忘了全然是自己的错,刚才回想起来,就令司机往这边来,想找姜沅道歉,没想到,没想到您二位也来了。”
姜沅更加愧疚了。
她和许斯年那天信息素排斥,根本不可能做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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