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斯年低头咬住陆可的耳垂,Sh热的呼x1喷洒在她耳侧,让她的身子更加颤抖,“乖一点,把腿再张开一点,你里面好紧,是做过手术吗?”
“没有……呜呜呜……是第一次……”陆可的声音已经完全被床的吱呀声与水声淹没,她的泪水浸Sh了枕头,整个人仿佛被情绪和生理的痛苦撕扯成两半,却无法逃离这片灼热的深海。
“沅沅……”许斯年低喃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也有不甘,还有压抑在深处的柔软,“原来你是第一次。”
“斯年……不要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陆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疲惫,几乎哽咽。
可许斯年却像是听不见一样,依旧沉醉其中。
“斯年……嗯……慢一点……太快了,啊……太深了,呃……嗯嗯……停下,好不好……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甚至在最后陆可提醒她避孕时,也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沅沅,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要留在里面啊……”陆可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哭腔,可她的话语却再次被对方深深的吻和汹涌的律动淹没在房间的气息里。
许斯年尤其喜欢在镜子前后入陆可。她迷恋着镜中那双只能依靠她的眼神,贪恋着陆可泪眼朦胧中带着屈服和无助的模样,更无法抗拒她哭着求饶的声音。
“斯年……唔……啊啊啊,慢点……嗯嗯,再快一点……深一点……”陆可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夹杂着无助和情动,让许斯年愈发沉迷。
许斯年沉迷于陆可的身T,仿佛深陷泥沼,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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