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姜沅决定再也不让许斯年经历那种事。
她想要起身,却被发情期的所困,蒲地蓝的药香如同刀剑般刺激着她脖颈后的腺T,令她几乎无法承受。
但她强迫自己,手攀上许斯年的脖颈,指尖扣住她的肩膀,整个人无声地靠了过去。
“我没有被程度深度标记,我们之间也没有血缘关系。”她轻声说道,眼神中满是期许,“只是我们还没有契合,我们慢慢来,好吗?”
这一番话,恰恰让许斯年误解了姜沅的意图。
她认为姜沅在为了掩盖被程度深度标记的事实而安慰自己。
她忽然觉得,自己成了姜沅痛苦的源头。
明明姜沅不再Ai她,她却非要等姜沅说出这句话,才肯放手。
她明知姜家一直施压姜沅,却一味作壁上观,还想用结婚来束缚她。
她是个伪善的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看姜沅一步步走向她。
而她的宽容,最终成了姜沅通向幸福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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