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慕年闭了闭眼,心里只道:果然,又来了——
这个时候的齐晚儿,却再也不能像刚才那样察觉到自己儿子的心情,她压根就似乎曾经在自己的情绪中,絮絮叨叨说。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你父亲的亲身骨肉,还是你父亲唯一的儿子,以后就算靳家不是你的,那也没关系,反正你一个男孩子,自己打拼不是更好吗……巴拉巴拉……”
每每情绪一有太大的波动,自己的母亲变回突然陷入抑郁情绪中,还都是关于那个男人的!
甚至,一句一句的话都是说那个男人的好话,反过来戳自己的心窝子!
当初第一次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靳慕年还会反驳,会忍不住质问自己的母亲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是现在。
靳慕年却选择了沉默,就这么看着齐晚儿,任由她不间断的说,一边说,一边流眼泪,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让人觉得又可怜又可笑的感觉。
“咚咚咚。”病房外传来敲门声。
靳慕年再度看了眼还在继续自说自话女人,然后打开病房的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正是晚一步赶到京城来调查情况的马三,现在几个小时过去,自然也要来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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