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扰他了,虽然这个家已经阔别多年,但那毕竟是他父亲。”

        林北靠在车上燃了支烟,静静地望着宋家老宅。

        一干宋家亲戚在里面鬼哭狼嚎,可究竟有几个人是真的悲伤,又有几个人只是装装样子。

        无从得知。

        影子眯起眼,叹了口气说:“据我了解,宋战死后,宋家的那几位大股东很不安生。”

        “这几日宋文连续开了三次股东大会最后都不欢而散,很是棘手,不知道宋琦能不能坐稳他父亲的位置。”

        豪门世家向来都是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宋战在世时,宋氏集团的那些大股东吃的是他的面子,现在树倒猢狲散,大家自然都想多分一杯羹。

        这些在商界摸爬滚打数十载的老狐狸,无一不是精打细算的利己主义者,又岂会放过这等天赐的良机?

        现在多吃几个百分点,以后便多掌握几分话语权。

        林北轻笑几声,将烟头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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