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多久,恍惚看见一片银光闪闪的小湖,周遭还有郁郁葱葱的树木。豆丁停下脚步,找了棵树坐在地下略显不羁的仰头抽了一口酒。

        黄粱酒有些甜,之前跟那群人一起喝的时候,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但是借着夜色细细抵舔,那酸甜就有了惑人心智的力量。咂咂水润的唇瓣又喝了不少,豆丁长叹一声,“这特么的才是生活啊!”

        放松身体倚靠那棵树,猫眼惬意的眯起来去看月色下的湖水。恍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不曾在湖中洗过澡,豆丁摸摸下巴有些小好奇。凭着豆丁的生物钟,这时候也就是凌晨两点左右。估计是没什么人会过来。这么想着豆丁放下手中的酒壶还拍了拍树干,“喂,可不许偷喝啊!”

        恍惚觉得那棵树有些无语的叹口气,豆丁揉揉耳朵觉得自己是幻听了。三下五除二的脱了大件衣服堆在树下面,她摸索着要解开文胸的扣子。

        脚下土地好似翻滚了一下,豆丁条件反射的扶住树干。入手一片粘腻,她嫌弃的咦了一声,甩手走向湖边放弃了脱掉身上仅剩的衣物。

        她没注意到,在她下水以后。那颗大树枝干缓缓化成一只男人骨节分明的手,犹豫着摸了摸那片粘腻的树干。

        “我擦,流鼻血了。”乌木玲珑唾弃现在的自己,心下烦躁的不是一星两点。他告诫自己,这很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很正常。毕竟,谁没有血气方刚的时候呢。一个前凸后翘的女人在你面前慵懒的眯起眼睛毫无防备的脱了遮蔽身体的衣物,他若是没点反应那才叫不正常。

        这么想着,乌木玲珑觉得好受多了。

        他是火树银花,虽然牛叉闪闪的,但终究还是一棵树。把自己的双脚埋土里,让自己的手臂舒展开来,是乌木玲珑休息或者修炼最佳的姿态。他不能用原型出现,因为那样实在是太霸气侧漏了。可是他绝对没有想到那个不安分的女人也会深夜跑出来玩儿——这难道是半夜爬墙?

        都已经是孩子的妈了,还这么大的玩儿性。抬眼去看在水中肆意游动玩耍的女人,他不否认她身材很棒——即使她已经是一个生了孩子的产妇了。

        豆丁在水里游的欢唱,眼尖看到水里银光闪闪游动的鱼,馋虫大动一个猛子扎进去许久都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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