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豆丁无比庆幸自己曾经被九年义务教育深深荼毒过——太实用了有没有!
“那个,我放轻身体飘进去的。那群蛇没有看到我,嗯……就是这样。”
虽然对于豆丁的回答还有些怀疑,但她的说辞毫无疑问是最好的做法。放轻身子飘进去,毫无疑问对于那些对轻微震动极其敏感的爬虫类是最好的办法。手指碾磨那婴孩巴掌大的猫眼石,赖可欣挑眉,“你进去的时候,蛇王在做什么?嗯?”
蛇王在做什么?豆丁有些头大,蛇王干什么关她屁事儿啊?不就是偷件儿挂件吗?至于这么详尽?这么想,豆丁也这么问了,“妈妈,蛇王做什么很重要吗?猫眼石已经偷出来,过程什么的,重要吗?”
“这件猫眼石,不会不是蛇王的那块吧?”
“不不不,当然是。”豆丁转动脑筋,当下很肯定的说,“蛇王那时候正被一群胸大人美屁股翘的美眉左右开弓的伺候,那场面……额,十八禁。”
这么说应该对吧?那个点儿,那个种族,除了那档子事儿还有神马?
“那……他没有发现你?”
“当然没有!”说这句话的时候豆丁有些心虚,那蛇王看着也是法力强大的boss。没发现自己不是很没道理吗?不过——“他忙着男欢女爱,那种时候当然会有点放松警惕的嘛。”
赖可欣严肃了脸色——这块猫眼石,一定不是蛇王身上的那块。
“说实话吧,这是从哪里弄来的?你根本就没有接近蛇王。”赖可欣冷冷的把猫眼石丢到桌子上,“喵喵,是不是妈妈不是魔后你就不听话了,嗯?”
“啊?你怎么知道这……”不是蛇王的猫眼石的?
神经大条的某只已经露馅儿了,大黄摇摇头,知女莫若母,小主子这次栽的相当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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