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会,”马面挖挖鼻孔一只拳头隐没在鼻间,再出来顺手抹在了墙上,“且不论那小魔君男人多少,就是她将来要继承魔君之位这一点儿,她都不可能留在魔界。”

        额角一黑嫌弃的看了看衣襟上浓稠的鼻涕,没办法用仙法去掉,长眠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再次移了位置,他决定趴在他们头顶的墙上。

        “喂,等等我啊。”一只僵尸模样的魂魄蹦呀蹦的跑来,长眠一招不查被顶了个正着。

        “我也是今天投胎的,九号房的牢头让我跟你们一起。”僵尸伸着胳膊往前蹦跶,“奇怪,之前碰到的屋顶都是硬的,刚才怎么……”

        “行了,跟上,别唧唧歪歪了。”牛头挥挥手,僵尸蹦到了前面。

        “前面就是奈何桥了,请大家自觉喝汤。孟婆煮汤这么多年,那可是童叟无欺,喝了以后前尘往事散尽,大家安心上路。”

        说完,马面再次把拳头伸进了鼻孔,长眠皱皱眉头乖乖扒拉在屋顶上。

        惊蛰走在人群中心下一痛,前尘往事散尽……

        “一个一个来,大家不要拥挤,一个一个来。”孟婆花白了头发佝偻了身躯,一脸慈祥的坐在汤锅后面。

        那汤锅只有篮球大小,却煮着可以让在场所有鬼魂忘却一切的分量。

        “我还以为是大碗呢,怎么这般小?”一个壮汉拿了苹果一样大小的瓷碗轻嗅,“闻着怎么那么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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