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丁嘴角一抽,尼玛,本身就是鬼,死个屁啊!这煽情的气氛是肿么回事儿?可真是一对奇葩的鬼娘儿俩!
“看,她不是回来了么。”美妇把儿子从怀里扒拉出来,指指门口的豆丁。
花蝴蝶用袖子抹了把鼻涕嘿嘿一笑,“媳妇儿,你回来了?”
“滚,谁是你媳妇儿?”豆丁翻个白眼,“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我是回来问你,你们家牢房在哪儿?我找人——我找鬼!”
“什么?”花蝴蝶说着又要抽泣,“我这么爱你,你居然要找别的鬼?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见儿子又要哭,美妇满是心疼,“颜儿,别哭了别哭了。你看看哭的,额头那黑不溜秋的胎记都哭红了。哎哟,我的儿啊,你若是再哭,娘陪你一起哭……嘤嘤……”
“那啥,”豆丁抠抠手指从小到大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以前只有她这么对别人的份儿,“我急着救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花蝴蝶咻的抬起头,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咱们朋友啊,好啊。我叫咱父王放了。”
说完笑嘻嘻的跑上来牵豆丁的手,那一脸得逞的表情让豆丁忍不住深刻自省——尼玛,我以前难道也是这样?等等,我可没有跟谁乱攀亲戚好吗?
不过为了救修程,暂且容这小蝴蝶儿胡闹了。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再说了,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能知道啥叫十八禁?
看那样子是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来也是养的很纯很善良,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向往外面的花花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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