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阎罗王点点头,“原来被水泡过,怪不得油锅里面炸了一下还能有一条小命。”
“乾隆年间?”摸着锃光瓦亮黑乎乎胡子的阎罗王豹眼圆睁,“他的下辈子的命数如何?”
“回大王,”马面见他并没有暴怒的迹象,颤巍巍的也开了口,“他下辈子还是抑郁而终,那啥,他老婆是‘扬州瘦马’。一辈子穷困潦倒又没有孩子,这才抑郁而终的。”
“哦?”阎罗王点点头,“李秀啊,你下辈子,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啊?”
“……”没了眼珠子却好似还能看见人的李秀两手一拱,依旧是文人的姿态,“小生别无他求,只要高中状元光耀门楣即可。”中了状元,不是什么都有了吗?
“好。”阎罗王似是在面前的生死簿上写了什么,“如你所愿,带下去。”
“是。”
牛头马面拉着自以为赚到的李秀回去,扔在了一号牢房撒手不管了。中状元,还中了状元什么都有了?真以为阎罗王是吃白饭的?好一个金科状元!
“老马,你说大王会给判个什么死法?”牛头边走边说,“李秀那小子还以为赚到了,呵呵,我们大王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生意。嘿,自讨苦吃。”
“估么着,依大王的脾气。”马面还卖了卖关子,走远了凑到牛头耳边说,“应该是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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