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妖体给惊蛰,自己是会死的。至于能不能再世为人,或者别的,我不知道。”

        “哦。”丹青点点头,也就是不会魂飞魄散,还是能到阴曹地府的吧。

        “丹青长老,”长眠压下良心的谴责,直奔主题,“我希望你能自愿救惊蛰,当然,您不同意,我还是会做的。我希望您能理解,我真的……不可以离开惊蛰。”

        不是长眠自私,爱到深处,谁不自私?

        点点头表示理解,丹青说:“我明白,这是我的使命。我应当这样做。”没有花惊蛰,就不会有她丹青。她无法回报无名氏的恩情,只能让他的亲人重生。

        长眠不能明白为什么一个人愿意将生命送给另一个人,这种无私是他需要的却不是他能理解的。

        丹青似是明白了长眠的疑惑,淡然一笑,“因为,我本来就是他的画像啊。没有他,又怎么会有我呢?”

        如此简单的理由,长眠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自私。可是没办法,他爱惊蛰,不能没有他。既然是他自己题词的,那么就说明他是不排斥女子之身,甚至是渴望女子之身的。

        “我准备好了。”

        她准备好了,长眠摸着胡杨琴,小蛰,你呢?

        解开胡杨琴的禁制,一模一样的面孔没多久就凝聚在胡杨琴上空。惊蛰惊诧于二人的相似,“司徒,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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