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秀冷翻身爬起来,顾不得梳理有些凌乱的墨发冲出了栖凤宫。赖可欣翻个身发现那一贯起床气的男人居然大半夜跑出去,摇摇头翻身去睡——肯定又是找谁打架去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肯定是那九尾银狐。也就他还算是对手。

        “啥也别说了,开打吧。”华秀冷墨发微乱,见那风华绝代的九尾银狐遗世独立的站在络珈之北的极寒之地。当下卯足了劲瞬间闪了过去。

        安泉阴寒着脸,一拳袭上华秀冷的面门。带着凌厉的冰渣冷冷的擦过华秀冷的墨发。华秀冷腾空闪开,却还是有几缕头发飘落了下来。暗骂一声被这狐狸夺走了先机,华秀冷蓄满了力气一掌过去直击安泉下身。妈的,动本君的女儿……

        妖王殿下嘴角一抽,终于明白了豆丁的无赖师承何处了——骨子里的dna是那么容易突变的吗?但此时此刻的情形却容不得他多想,聚气为盾,弹回了华秀冷的能量团。安泉勾起的唇角带了丝讽刺。

        华秀冷接过能量团转了几圈,竟然生生吸收了回去。再动手,就带上了几丝煞气。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袭上安泉的脖颈,虽然安泉微微侧身闪过,但还是有一缕朱红滴落在雪地上。

        安泉就是怕豆丁会变成这样,所以才会偷偷养在人界十七年。魔族,杀红了眼睛是不会有任何理智的。如今,华秀冷尚存一丝清明。也知道再战下去不过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只会白白让神界坐收那渔翁之利。收回手掌,华秀冷瞥了安泉一眼,“原来你这十七年,倒也不是完全荒废的。”非但没有荒废,甚至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本以为自己已经是逆天的进步,奈何对手仍然并驾齐驱。华秀冷一挥衣袖束好凌乱的墨发,“不要打刈雯的主意了,你我虽然还未撕破脸皮,面上能过得去。但谁都知道,妖魔不可通婚。”

        “那谷锦钊的例子还不够吗?”他说,“你以为醉兰突然爱上蓝玄机是日久生情?妖魔相恋,神界不会坐视不理的。”

        “你说什么?”安泉狭长的丹凤眼锁住华秀冷,“醉兰不是……”

        “你以为?”华秀冷摸出袖口的一段竹笛,那竹笛晶莹剔透泛着柔和的光泽,“我的人曾经在相亲宴上发现了这个,那对竹子精兄弟想必妖王殿下应该知道吧?哦不,那时你还在陪着刈雯蜕变,应当是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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