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惊蛰的忌日,团子跟在花妈妈背后去了父亲的墓地,他见到了父亲口中的胡杨琴。那把惊蛰长眠的定情之物静静的躺在坟包的前面,一段还未燃尽的香火袅袅的冒出青烟。团子见到那人忧伤的脸,终于还是被那金发女相的男人感动。生平第一次,团子开口叫了长眠父亲。

        长眠终于得到惊蛰过世以后唯一的慰藉,他欣喜若狂。但是好景不长,就在长眠好不容易说服团子回去鲛人族一趟的时候,却传来他那小妾有喜的消息。

        “殿下,我鲛人族后继有人了啊。长老们都看过了,血统可比二殿下的公子还要纯正呢。”

        来报的使者恭喜完鲛人王,不待长眠回复就被团子一个眼刀飞过去结果了姓名。

        “真好,不是吗?”团子刚过十岁,稚嫩的脸上尽是超越年龄的肃然,“你可以回去了,王上。拥有了继承人,就不必再来搭理我这跨界的孽种了吧?“

        “不是这样的,团子,你听我说。”长眠想要解释,却被团子淡淡的打断,“不要叫我团子,我没有名字的。父亲大人去世六年了,我也在第五个年头原谅了你。因为我相信爱没有错,父亲爱你,但是事实证明……他爱错了。”

        “你请回吧,你还有孩子要照顾。不用理一个可怜人为你逆天剩下的孽种。”团子与惊蛰一般无二的桃花眼里尽是嘲讽,“你或许都没有爱过我父亲吧?我真傻,还相信你只是一时找不到我们。现在看来,你不是暖玉温香儿孙满怀么。”

        “我是爱你父亲的,我只爱你父亲——我”

        长眠还想说什么,团子冷哼,“是吗?既然如此,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如何证明?”

        团子稚嫩的手上银光一闪,一副画作出现在长眠面前。长眠接过打开,“这是我的画,你怎么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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