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本来欲抽袖离开的月无忧顿住脚步,“喂,你说清楚。”

        一天之内被这个女人的酒放倒两次,怕是这酒仙不曾想到过的。他迷离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哦,是你啊。你是九尾?啧啧,我可告诉你啊,你那姐姐,可不是省油的灯……她……”

        “姐姐怎么了?”再凑近一点,她皱着额头屏息。

        “帝辛的孩子……那可是,女娲娘娘的眼中钉。她以为,她能保住?到头来……还,还不是……嗝儿,会搭上所有……哈唔,有关之人的性命。”

        帝辛的孩子……

        眼色复杂的盯着安泉戴着面具的脸神游了许久,月无忧叹息,“枉我避世酿酒千余年,如今竟是因着这样的缘由入了江湖。”

        “可惜,我酿不出能唤醒帝辛的酒,而刈雯又……”

        “等等,刈雯怕是要生了。”北漠抓狂的挠挠头发,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本来英雄救美的戏码尼玛偏离到哪里去了啊喂!还有,这妖王,怎么就成了纣王帝辛的孩子了呢?

        还有帝辛,怎么还就成了被陷害的人了呢?

        翻转太大,一向认知的对与错全部被颠覆。他最最理解不了的,还是女娲娘娘的狠辣心机。你说甩泥巴创世主一样的存在,怎么就成了心狠手辣的主儿了呢?

        原谅他,他不像乌木玲珑一样属于少数知道内情的高层。在他心底,伐纣什么的,不就是因为纣王残暴无道吗?比起说这些他一时间接受不了的,他觉得他们还是讨论一下怎么救出小猫来的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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