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一夜,他的徒儿趁他醉酒把他当做女人一样发^泄长久积压的欲^望。他安慰自己那小狐狸只是闭关太久了,得尽快给他寻一门亲事了。

        打定主意等那小狐狸醒了当做没发生,他动作僵硬的往身上套衣服,奈何背后那人却伸手搂住他印满斑点的腰肢。

        “秋凉……”那人半梦半醒之间尾音上扬带了点撒娇的韵味,“再睡会儿好不好?”

        说着一把带过他压在身侧蹭蹭他的颈窝沉沉睡去。

        为什么会这样?一句秋凉,打碎了白眉所有的自我安慰——他悉心教导的徒弟,对他原来就存着这样的心思。于是他一边推开那人一边束紧腰带飘远了。

        接下来的日子,白眉开始忙活起来。他不管那逍遥蛇跟着谁逍遥去了,全顾着忙活那孽徒的亲事了。他想,他要给他找九尾银狐一族最美的女人做妻子。

        这样……他就不会在对同性的自己产生什么不应该有的想法。

        后来小狐狸向他道歉,说是自己一时冲动,他接受了他的安排答应迎娶银狐族的女妖,带了点低声下气的问他可不可以出席婚礼。

        白眉想,事情也算是走上正轨了,他照例还是小狐狸的师父,小狐狸也是他引以为傲的徒弟。

        婚礼上,一切都顺利举行。只是白眉没想到的是,月缺竟然也在!他走上去搭讪,带了点许久不见故友的意味。

        月缺是个豁达的女人,她不骄不躁淡雅如兰,纵使错过了两人的爱情也拿得起放得下。她对白眉善意的笑,问他是不是还喜欢她酿的酒,不介意的话,她可以送给他几坛。

        她是个好女人,可白眉却除了欣赏再没了其他的心思。分手以后还可以做朋友,这俩人也算是一对奇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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