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不能让她把礼物拆完了再过来吗?
“你,站住。做什么的?”一条人身蛇尾的守卫举着剑游过来直直的指着豆丁。
懒得跟这小虾米费口舌,豆丁袖子一挥直接把那恶心巴拉的玩意儿震出好远,“滚!”猫眼危险的眯起,她深吸一口气往里面走去。
紫色的披风似有若无的扫在地上,带起阵阵寒意。再次解决掉几个小虾米,豆丁越发觉得那蛇王所居住的地方潮湿阴寒。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豆丁眯起眸子鼻尖轻嗅。
上次过来是跟着那蛇王来的,还误打误撞解开了那条蛇宝贝着的匣子。说起来,当时一心急着回去看那糟老头是怎么死的,所以连里面放的什么都没看呢。
“公主殿下?”一个男人见是豆丁,勾唇莞尔,“您来找王上?”
豆丁不认识眼前的男人,但直觉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那身上不时溢出的冰冷气息无时无刻不再昭示着主人王蛇的血统。本着不耻下问的原则,豆丁扬眉,“你是?”
“公主殿下,难道不记得我了?”北荒绕着这优雅的小公主转了一圈儿,“怎么办,我可是记得公主呢……”
“哦?是这样吗?”豆丁摸摸削尖的下巴,“那你说说看,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呢?”
“妖王殿下纳妾的晚宴上,荒……可是对公主一见倾心了呢……”北荒修长的手指欲抚上豆丁的面庞,奈何豆丁却嫌恶的撇开,“哦?是么,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吃相那么好……”
眼前的男人毫无疑问比北漠更容易接受,他似乎,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绝不是北漠那淫^荡邪魅的家伙可以相提并论的……明明,就应该是这样想,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男人有古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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