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惜月见状,心中又是一阵鄙视,却也清楚这种软骨头绝没有骗她的胆量,思虑此次事败主因还是对对手了解不够,面上寒霜随之一缓,冷然道,“你们自称是最了解苍景空这个坏胚的人,却连他的修为手段都说不准,我神教要你们又有何用?”

        “殿下有所不知,我们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只是最近十余年未见,虽不清楚他有什么隐藏的手段神通,但是他们苍家祖宗八代的事迹我们都能倒背如流……”萧氏三山一听,顿时着急起来,口不择言道。

        “我要他家祖宗八代何用?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们就和我说说他小时候的性格和经历,看是否能有可以利用之处。”

        方才法海用手指给她狠狠上了一课,此时君惜月对法海这个生平劲敌已然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说罢,君惜月娇躯无风自起,轻飘飘落在身侧一块凸起的石棱上,秀眉微簇,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

        萧氏三山见君惜月一副凝神静听的姿态,顿觉他们表现的机会来了,不由精神一振,口沫横飞的滔滔不绝起来。

        “说起苍景空,就不得不先说他的父母,他母亲出身于青楼,话说当年……”

        “他的童年还真够惨的,果然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

        “什么?!这么些年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人欺辱?这么能够隐忍的家伙若不是天生贱骨,就必定是绝世妖孽!”

        “什么?!他还有个未婚妻?这个混蛋连我的素女迷仙大法都迷不住他,有机会我定要去京城看看她的未婚妻究竟是何等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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