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贫僧清楚,你只要为贫僧搞到一个门凭就好。”法海点头道。聊斋将门凭定的如此之高,一来是创收,二来普通贩夫走卒也花不起这个钱进去闲逛。

        “这个简单,本店就有。”伙计哈腰笑道。

        “诺,这里是一百两!”

        望着屁颠而去的伙计,法海颇为舒爽的一阵得意,这个世界和上一世一样,有钱就是爷!

        胡吃海喝后又扮酷耍阔,这不禁令邻桌勒紧裤腰上来赏雪吟诗、风雅一把的穷酸书生们更加不屑,一个个满脸鄙夷摇头晃脑的交头接耳,小声嘲讽,不时还对法海指指点点。

        “你们有完没完?那个穷酸,就是你,你刚才念叨什么来着?”

        法海之前懒得计较,不代表他好欺负,直接腾的一声站起身来,大步走到邻桌,抬手一掌啪的拍在桌上,结实无比的桃木桌如同豆腐渣般轰然倒塌,满桌酒菜散落一地。

        看到法海突然动武,一瞬间,满屋墨客骚人顿时吓傻了,没傻的看到那满地碎木渣,也偷偷装傻了。

        “贫僧问你刚才在嘀咕什么?”

        “我……我在作诗啊?”坐在木凳上一个猥琐的青年书生讪讪答道,刚才就属他损法海损的最欢,此时却如同小鸡子一般瑟瑟发抖,生怕法海一巴掌拍在他身上,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哦!吟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