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坐在天子位上,接受群臣恭拜。
“今日,朕初登帝位,还要有劳诸位臣公相助,若朕有不当之处,还望诸位臣公能够及时指出。”陈晋抬了抬手,微笑道。
“臣等遵旨!”群臣恭拜道。
“诸卿可有奏章?”陈晋微笑道。
“陛下,臣有事请奏!”陈默出列,将一本奏折递给一旁的宦官。
“父……”陈晋看着陈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相称,叫父皇?显然不合理,但若叫父亲,这朝堂之上只有君臣,便是父子同殿为臣,在朝堂上也不能以私下称呼相称。
“陛下,臣已卸去所有职位,若以身份论,臣如今也是白身,陛下以先生相称也可。”陈默微笑道。
陈晋会意,父亲这是在帮自己立威。
“先……先生有何事?”陈晋点点头。
“臣既已卸去职位,便不该再上朝,今日之后,臣想在北邙山建立一书院,专责教授皇室子孙,请陛下应允。”陈默笑道。
陈晋皱眉道:“父……先生留在洛阳颐养天年不是更好?何必要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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