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柳城一日被破,就算王庭出兵救援,又能如何?苏仆延战死滨海,汉人大将韩琼已经率领兵马直逼王庭,难到你要让整个乌丸都因为你的缘故被汉人杀尽吗?”乌延怒斥道。
“若非尔等一直畏首畏尾,不敢全力作战,怎会被汉人欺辱至此!?”蹋顿咆哮道:“当初,我便不该为了顾全大局,将单于之位拱手让于你这个废物!”
“蹋顿,你说什么!?”楼班大怒,蹋顿只不过是父亲的养子,竟敢这样与自己说话?
“我说什么?”蹋顿笑了:“去岁劫掠汉地时,尔等怎的不阻止?从汉地劫掠回来的粮食,救活了多少部落,那些汉人的女人,你们没用?当时怎的不说?如今汉人打来了,尔等畏惧汉人声势,这个时候害怕了,就想要把我交给汉人?”
楼班沉默了。
一旁的乌延却是冷笑一声:“那些东西,不过是你想要收买人心,再说,想要食物,劫掠鲜卑人也好,为何要无端跑去招惹汉人?招惹来了,你若能击退汉人也便罢了,但现在呢?从汉人大军来到辽西之后,都没胜过一场!还要援兵?苏仆延已经因你战死在滨海,上万王庭勇士都战死在滨海,这些,都是因你而起!”
“放屁,分明是尔等畏首畏尾,不肯全力作战,方才被汉军击败!”蹋顿怒道。
“你说什么!?”乌延目光一厉,拔刀看向蹋顿。
“想打?”蹋顿一把拔出刀,森冷的盯着乌延。
乌延心中一寒,顿在了原地,吵架还行,但要说打的话,蹋顿就算不是乌丸最强,但那也是有数的勇士,至少乌延单打独斗不是他的对手。
“这里是王帐!都给我把兵器收起来!乌延!”楼班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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