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定便在无极以西不足六十里,却有一河阻隔,真定令集结乡民抵御关中军,在太史慈攻打南行唐等县之际,便已经开始动员百姓加固城防,摧毁桥梁,等太史慈挥兵打到真定的时候,真定城防已经颇具规模。
不过再怎么坚固,也只是一座县城,于太史慈而言,这样的城池算不上坚固。
真定令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在太史慈兵来之际,已经发信向各地求援,希望能在此挡住太史慈。
“太史慈乃陈贼麾下大将,早年曾率军攻破关中,后来镇守雁门,数次击溃鲜卑各部,其麾下也皆为精兵,我等无兵无将,如何是其对手?”真定县内,真定令唉声叹气,虽然决定力抗关中军,但眼下真定城内,除了两百县卫之外,也就真定当地豪族支援的千余私兵还有临时征召的民夫。
哪怕不知兵事,但面对汹涌而来的关中军,真定令也知道凭自己这点人马根本不可能挡住,这还是他提前命人在城外将河水冻结的冰面给凿开,又毁了桥梁,使太史慈不敢轻易渡河,毕竟重新冻住的河面能不能过军队谁也不知道,但这般严寒天气,河面的冰恐怕用不了几日便能重新冻得厚实起来。
“令君,我真定其实也是有大将的。”一名县吏笑道。
“哦?”真定令闻言诧异道:“我怎不知?”
“此人乃我县赵庄子弟,曾投身公孙瓒,于界桥大战文丑将军不分胜负,后来公孙瓒败亡,其人也便回了家乡,若能请得此人,不说大破敌军,但守城却是足够。”
“能与文丑将军相抗?”真定令闻言大喜,文丑可是昔日袁绍麾下数一数二的猛将,能与文丑相抗,不说别的,武艺至少不差,当下问道:“此为何人?”
“此人乃赵盘之子,赵云,字子龙,早年拜得童渊为师,在山间苦练武艺,颇有一股热血,当年投了公孙瓒,也是慕公孙瓒之名,颇有勇力,而且他乃赵氏嫡子,若能请得他来,则赵氏必然鼎力相助!”县吏微笑道。
“好,甚好,这便派人去请他过来。”县令大喜,赵氏放在冀州甚至放在常山都算不上什么大族,但在真定,那可是地地道道的豪强,族中私兵便有三五百人,若能得其相助,挡住太史慈的把握也更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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