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此处,如何能见识到梁将军这般雄姿?”武义右手扶刀而立,看了看梁兴身后的兰池将士,冷漠的声音中,带着丝丝萧杀:“聚众冲击长安衙署,尔等可知是何罪?”
武义治军向来严明,以身作则,帐下将士,多半服他,此刻武义出现,哪怕这些将士被梁兴鼓动,此刻也不禁有些腿软。
“武义,你莫要虚张声势!”梁兴眼看气氛不对,拔剑厉喝道。
武义却没理他,目光越过梁兴,看着他身后的将士,冷然道:“随我回兰池,今日参与此事者,除梁兴之外,将领受杖刑二十,士卒受杖刑十,此事便可揭过。”
兰池将士,本就受梁兴蛊惑而来,甚至到长安之前,都不知道自己要来长安干什么,此刻主将发话,虽然觉得这顿杖刑受的有些冤,但至少可免除罪责,更不会祸及家人,已经算是不错了,当下便有不少人收起兵器放弃抵抗。
“当然,我身为主将,治下不严,出了梁兴这般叛贼,罪不容赦,我会受杖行五十!”武义自顾自的道。
武义治军,向来军法森严,别人说此话,众将士或许不信,但武义说这话,众将士却是信了,武义在军中向来言出必践。
“休听他胡言!”梁兴眼见气氛不对,想要做些什么,却听后方一阵混乱,回头看时,却是李泰等人狼狈的朝着这边跑来,看到梁兴,李泰等人大喜,连忙高喊道:“梁将军救我!”
梁兴只觉头皮发麻,这情况,跟想象中好像不太一样。
等李泰等人抵达阵前时,看着四周的兵马,面色一变道:“怎的只有这些兵马,韩暹呢!?”
对,还有韩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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