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事论事,这件事上,也不能说人家袁绍有错。
钟云将竹简递出之后,便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竹简上写了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从这个月开始,陈默情绪就有些低沉,大概主公那里已经猜到一些东武阳的状况了吧。
想到陈默之前的态度,钟云叹了口气。
“伯道……已非当初孺子。”臧洪将竹简放下,轻叹了口气,扭头看向钟云道:“他最近是否不痛快?”
钟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道:“自得知此事之后,主公便立刻赶来洛阳,上个月开始,主公便有些沉闷,很少说话。”
“唉~”臧洪闭上眼睛,摇头叹道:“吾之过也,难为他了,公胥。”
“在!”臧洪坐下,一名谋士起身,躬身应道。
“替我去见一趟袁绍,此番战乱因我而起,洪愿受死,只求袁公莫要为难城中将士和百姓。”臧洪叹了口气道。
“主公!”陈容闻言大惊,想要劝说,却被臧洪所阻。
“如今想来,因我一人之恩怨,而致万千将士、百姓于死地,实非义也,既然错了,自该受罚。”臧洪笑道。
“先生!”钟云连忙道:“先生可随我直接回洛阳,袁公那边,主公已经有了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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