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河东豪绅开放盐运,官府不负责经营,但除了购买盐巴的钱之外,需得交税,听起来却是处处扣钱,但实际上只是开放部分盐运贸易,对于豪绅来说就是好事,而且陈默收税是按照他们买盐巴的钱来收税而非出售价,这其中的差距可大了,而且也不是陈默不懂,而是故意让利于他们。
至于陈默治下需要以平价出售则没人在意,这盐巴的买卖,真正的利润都在外面,陈默这是要河东本地的盐巴贸易抓在手中,以免有人抬高盐价。
卫觊对于此事也来了兴致,看向陈默道:“使君是说,不插手这商事?”
“对。”陈默点头道:“衙署只负责监察以及维护商事,但不会插手其中,当然,若是出现伤亡的情况下,还需加一些,这部分会全部用作伤亡将士的抚须,此外或许会与诸侯交易,这一点不算在商事之中。”
开放盐巴贸易同时降低商税,卫觊心中默默盘算了一下,微笑着对陈默抱拳道:“使君高明!”
既能平息这些士绅丢了田地的愤怒,另一面又能增添衙署收益,当然,这是因为有盐监的存在,仅限河东适用,盐巴的利益足以抹平众人的损失,但陈默日后若扩张到其他地方,这个手段就不好用了,除非他能坐拥天下,将天下的盐铁贸易都放开,否则陈默如今治理之法最多适用于一州。
陈默点头笑笑,宴席继续,不过气氛比之前又热络了不少……
第十七章出其不意
“伯道,这是你老是和蔡公定下的日子,你看看是否合适?”距离陈默设宴已经过去三日,这日清晨,陈默刚刚醒来,就被云思带到母亲那里。
“这些事情,母亲做主便是。”陈默接过娟儿递来的湿巾,一边擦脸一边笑道。
“婚姻大事,自该多问问人,为娘昨日已经跟你王叔、郑叔、蔡家姐姐都商议过了,之前定下下月成亲,但这正式的日子尚未定下,子源先生言你对易京也颇有研究,是以娘来问问你。”陈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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