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也说过,学问不可死学?女儿觉得此曲这般改,更具意境。”蔡琰看着父亲道。
“你呀,未经人世沉浮,你改掉的那些,方是这曲中真谛,不过这也怨不得你,待你日后经历的多了,自会明白,如今你心中多有幽怨之气,自悲自怜,向往圣洁,只是这世间……唉……用食吧。”蔡邕说到最后也不说了,很多事情,没经历过,就是不懂,这是天赋才情所无法弥补的,说再多也没用。
……
陈默自然不知道有人惦记上自己,离开蔡府之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结果到最后,正事竟然给忘了,看来过两日还得再来拜访。
正走着,眼前突然一暗,被人挡住了去路,抬头看时,正看到吕布低头看着自己。
“温侯怎在此处?”陈默退后了几步方才见礼,这种被人居高临下的感觉,真不是太好,他如今说来也不低,但吕布却高出他一个头。
“闲来无事,随意走走。”吕布摇了摇头,跟陈默还了一礼,疑惑的看了看四周道:“你那位部将呢?”
“军营训练。”陈默笑道:“在下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不必整日带着护卫。”
“司隶校尉若是也不算大人物,布却不知陈校尉所言的大人物有多大?”吕布跟陈默并肩而行,看得出来,他其实也挺孤独,在这洛阳,也没什么朋友,士人……至少目前没几个拿吕布当回事的。
“像温侯这般。”陈默随口聊道。
“嘿~”吕布闻言却是咧嘴笑了笑,笑的很假:“你这是在嘲讽于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