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百姓此刻倒是乖了许多,再无人无理取闹,如今官军来了还可保他们平安,但若陈默直接带人走了,黄巾贼再杀回来,他们可就完了。
当下便在陈默的指挥下,将城中的医匠集中起来,救治伤员,同时一些木匠、泥瓦匠则被征集起来修缮城墙和城门,陈默又募集壮勇,开始四处救火,南顿也渐渐陷入平静。
战火虽然破坏了家园,杀死了亲朋,但活着的人,终归要继续活着。
看着这有条不紊的一幕,陈默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跟随臧洪在当利四年,对于县城的治理也颇为精通,如今做起这些,倒是不难,只是有些心冷,安排好一切之后,便径直去了城墙上。
“这些人就是这般,欺善怕恶。”大郎跟着陈默来到城墙上,看着城外狼藉的战场,出声劝慰道:“没必要因他们动气。”
大郎被陈默招入营中之后,便成为陈默亲卫,负责陈默的卫队,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知道陈默此刻心中定然极为难受。
“我只是想起了张婶还有蔡婶。”陈默手扶女墙,看着远处的景物,叹了口气道:“你说如果当年我跟他家没有那么熟,他会怨我吗?王叔和蔡叔若非亲如兄弟,蔡叔死后,蔡婶会那般对王叔么?”
“人遇到大难,总会对身边的亲人发脾气,也不知道为何?”大郎抱着刀,摇了摇头,这个问题陈默都想不明白,他更想不明白。
“人性呐。”陈默叹道:“因为张婶知道我们不会害她,蔡婶知道王叔不会伤她。”
“窝里横?”大郎看向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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