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此乃最坏打算,局势也未必会如你我想象那般,只是为防万一,兄长还是尽早离开洛阳才是。”陈默笑道,不到最后,他还想拼一把,稳住如今局势。
“也好。”陈登点点头道:“若董卓行废立之事最终成功,为兄有一言以教你。”
“兄长请说。”陈默笑道。
“那便先辅佐董卓。”陈登笑道:“若可堪辅佐,也未尝不是一条出路,若不能,贤弟从董卓手中获得并州牧或有可能,但切记就算辅佐董卓,也莫要与士人对立,否则便是你得了并州牧,也难得士人支持,最好能在董卓麾下却能得士人认同。”
“间?”陈默第一次发现,自己这堂兄,其实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温文尔雅,骨子里坏得很。
“能否成事,就看贤弟本事了,只要做到,为兄会尽可能说服许多大才于你。”陈登笑道:“此外粮草方面,也能为你解决一些。”
“兄长说的太过遥远,默此时只想自保。”陈默摇头道。
“另外,若想得董卓信任,那云思和娟儿最好留在身边,否则他如何信你?”陈登起身道:“成大事者,不可为儿女情长所困,况且,虽置身险地,却也未必会有危险,还看默弟本事。”
“多谢兄长指点。”陈默没有接话,只是抱拳道。
“可惜没了时间,否则,你也该到了游学年纪,去看看这天下,以你之才,其实未必需要我说这些。”陈登从书架上抱下几卷竹简笑道:“这些竹简你是否还能刻出?”
“自然,皆已了熟于胸。”陈默点点头,书架上这些书,都是他自己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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