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公!”蹇硕找到张让,将天子遗诏取出给张让看:“陛下临终之前,曾有遗诏,命我等辅佐协皇子登基,今日本欲杀那何进,奈何何进不肯入宫,失了良机,如今该如何是好?”
张让看着遗诏,心中思忖半晌后道:“立刻通知董重,此事我等做不得主,需得董重来做,我去寻董后商议。”
“嗯!”蹇硕也觉得这件事,仅凭他们做不来,不管这遗诏是否是真的,群臣恐怕都不会接受,若今日能杀何进,掌控洛阳军权,再有天子遗诏,或可成事,但如今何进未能中计,此刻他们想要强推刘协上位不可能,董重不管如何,也是位列九卿的人物,有他出面,再拿出天子遗诏,更具说服力一些。
“报~”就在蹇硕准备派人去找何进之际,却见崔耿飞奔而来,径直到了蹇硕面前恭声道:“硕公,大事不好,大将军率北军五校围住了北宫。”
“什么!?”蹇硕和张让一愣,随即大怒。
张让却是颇为冷静,连忙拉住蹇硕道:“此时不可妄动,且去看看那屠户是何意思?”
兵围皇宫,那可是大罪,何进应该还没有这胆量。
蹇硕咬牙点了点头,与张让一起来到宫墙之上,却见宫墙之外,一排排北军五校将士森然素利,刀枪并举,杀气弥天,何进身披甲胄,策马立于阵前,满是横肉的脸上,随着明灭不定的火光时明时暗。
张让沉声道:“大将军,北宫乃陛下休憩之所,大将军深夜兵围北宫,莫不是欲弑君?”
何进怒道:“何某对陛下之忠心,天地可鉴,怎敢有此僭越之举?然某听太医令所言,陛下已然驾崩,此乃关乎社稷之事,尔等却隐瞒不报,秘不发丧,是何道理,又是何居心?”
一旁的赵忠摇头道:“大将军言重,陛下驾崩,我等亦是刚刚知晓,并无欺瞒之意,本想明日早朝再通知百官,谁知大将军已得了消息,此事是我等未能处理妥当,望大将军恕罪,快快将兵马退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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