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其实已经很风光了,只是他们这一支与主家有些远,陈氏的荣光也分不到他们身上。
此次一别,下次再见恐怕就要数月甚至一年了,要说不难受那是假的,只是为了孩子的学业,为了陈默能够安心离去,那份不舍被陈母压在心间。
“这城外太平教徒仍有聚集,我儿可曾想过良策?”陈母看着儿子笑着将话题转开。
陈默脑子里想着那些攻防知识,摇了摇头道:“此前数万人都破不了曲阳,如今太平教被驱散,那周方多半也死在了乱军之中,剩下的人,老师已命人前去安抚收拢,便是有人不甘心,想要聚众为寇,也会设法离开,应该快散了吧。”
对于这个,陈默不确定,只是老师这么说过,若是以前,陈默觉得可能这些人直接就散了,但现在,张闿那样的人在外面可不少,这些人就算知道打不下曲阳,恐怕也不会甘心继续做个百姓。
只是不知老师准备如何对付这些人?
陈默准备明日问问老师。
“公子,时辰已到。”门外响起了娟儿的声音。
虽然臧洪说拜师礼一切从简,但也是相对的,自然不可能早上过去说一声就是师徒了,这个年月对于拜师可是很讲究的,张超请来了曲阳豪绅作为见证,还有很多复杂的礼节,此处便不一一细表了。
总之一场拜师礼折腾了一天,饶是陈默体魄强健,依旧被折腾的不轻,夜里回来后,简单的洗漱过后,已经昏昏欲睡。
躺在床榻上,陈默在让仆役婢女离开后,却没有立刻睡去,经历数月时间,终于又有了气运,陈默虽然疲惫,但依旧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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