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奈之举,此番新军之中,多为寒门,公路脾性你亦知晓,他若去了,恐怕坏事。”袁绍无奈道。
曹操当日亲自带着陈默去结识他们,袁术虽然没说什么,但从头到尾都没给陈默什么好脸色,这次新军之事,事关洛阳士人的地位,袁术要再那么全程一脸不屑,说不定还真会坏事。
“公路为人豪迈,不拘小节,只是这门户之见太重。”曹操摇头叹道。
袁绍闻言,嘴角肌肉抽了抽,自己那兄弟,可是连自己这个兄长都不怎么看得上,若非自己被过继给三叔,也算是嫡出,自己那兄弟恐怕就要耻于与自己同席了。
“时辰已然不早,快些过去吧。”
……
西园今日却是并没有如往常那般训练,高顺带着一群人过来。
为首一人,面白无须,却生的魁梧壮硕,只是不知为何,陈默看那人行走间,虽然步子豪迈,但总有些别扭之感。
“这是何人?”陈默见高顺走在此人身后,有些疑惑的跟身边的崔耿问道。
“宫里的阉宦。”崔耿只是看了一眼,便面露不屑道。
“阉人长这般模样?”陈默还是第一次见到身体缺失的男人,颇有些好奇,子孙根被切了,他们如厕是怎么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