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愣了愣,坐下来将陈默拉在身边,微笑道:“生老病死乃天道,没人能够超脱,就像花草枯荣一般。”
陈默闻言皱眉道:“那我们生在这世上终究是要死的,既然终究要死,为何有要生?”
陈母有些头疼,想了想道:“每个人生在这实践的意义都有不同,为何要生,这需要你去探寻。”
“那娘你呢?”陈默看着母亲,问道。
“娘幼时也与你一样不懂,但后来嫁给了你爹,娘就要为你爹料理家事,让他不必为家中琐事而烦忧,再后来有了你,娘便要照顾好你,看着我儿一点点长大,娶妻生子,大概便是娘的意义吧。”
陈默还是不太懂,小脑袋里一直想着这些问题不能释怀,草草的吃了饭之后,便回房休息,这一夜,他没睡好,小小的脑壳里,第一次在为自己未来的人生而苦恼。
第二十二章蒲桃
次日一早,陈默照例早起,跟母亲学了一段论语,将之背会,又书写了一遍之后,背着自己的背篓来到谷场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忙碌,却意外的看着几个小伙伴鼻青脸肿的来了。
“阿多,这是怎了?”陈默不解的看着阿多。
“俺爹打的。”阿多哭丧着脸。
“为啥?”陈默有些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怎会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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