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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道什么歉?”陈鲟的脸色还有些阴郁。

        “让你都没办法好好吃饭。”

        陈鲟凝眉,“这重要吗?”

        他缓了口气问:“那个女人是谁?”

        苏新七抿了抿唇,如实解释:“两个月前我工作的律所接手了一件故意杀人案,她是……被害人的母亲。”

        为杀人犯辩护,行业内的同侪尚且不能够完全理解,更勿论外行人,他们只会固执地认为刑事律师与恶势力沆瀣一气,为了钱想方设法钻法律的漏洞为罪犯开脱,完全不能够也不会想知道什么是程序正义。

        “以前也有过这种事?”陈鲟问。

        苏新七犹豫了下,斟酌着说:“有那么几次。”

        几次,一次挨一巴掌,几次得遭多少打,而且万一碰上个丧心病狂的还有性命之虞,陈鲟眼眸晦暗,今天是在公共场所,有人制止,他都不敢想如果她独自一个人时遭到了打击报复该如何自处。

        “你干这行,你爸妈同意?”

        苏新七默了下说:“他们倒没有反对,就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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