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七抿唇,缄默片刻后说:“我的师父接受了冯赟父母的委托,成了冯赟的辩护人,我知道律师的工作就是这样的,但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我觉得我可能胜任不了这份工作。”她叹口气,语气沮丧,“你说呢?”
“真要听我的意见?”
苏新七点头。
“辞了。”陈鲟言简意赅。
苏新七愣了下,“你也觉得我做不好?”
“不是,危险。”陈鲟言简意赅,“但是……”
他又来了个转折,“这事你自己的想法最重要,你要是觉得不甘心还想再试试,我不拦着你,做得不开心,那就换工作,如果什么都不想干,那你等我退役,入赘进你家,我们去岛上养养扇贝养养鲍鱼。”
苏新七见他说没两句又不着边了,忍不住笑着低斥两句,心里却暖乎乎的。
他没有给出理智的建议,但至亲近的人似乎就是这样,不去讲宏大的规划,只在乎她最真实的想法,在意她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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