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颇为幽默,陈鲟看着手上的小伤口,只觉得形象尽毁。
从诊室出来,陈鲟抬手在苏新七面前晃了下,“放心了?”
苏新七拉过他的手看了看,低声说:“又要留疤了,你在我身边怎么经常受伤。”
陈鲟反握住她的手,不以为忤,“骑士不受点伤怎么叫骑士。”
他握了握她的手,“走吧。”
苏新七拉住他,“等一下,我想去看个人。”
苏新七和陈鲟去了住院楼,正好碰上刘茵,苏新七说了来意,刘茵就带着他们去了孙智的病房。
“孙老师,有学生来看你啦。”刘茵走进病房,笑着说。
病房里消毒水味道很重,两张床,一床空的,孙智坐在靠窗的那一床上输着液,他整个人形容枯槁,头发已全部脱落,瘦的只剩一把枯骨,病服似乎都兜不住他,苏新七看着他病态的脸,都没能把他和记忆中的孙老师联系起来。
孙智像是没听到,一直看着窗外,半晌后才反应迟钝地回过头。
“孙老师,您还记得我吗?我是苏新七。”苏新七试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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