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没撒谎,陈鲟扬了下唇。
“和陈鲟在一块呢?”苏母问。
苏新七并不意外,二叔既然知道陈鲟来了岛,那家里人基本上也都知晓了,否则她爸妈现在应该满岛在找她。
“嗯。”苏新七如实说:“他在边上。”
陈鲟随手薅了下湿发,看向她。
“这样啊。”苏母顿了下说:“那你晚上请他来我们家吃个饭?”
苏新七望向陈鲟,他点了下头。
“好。”苏新七回道:“我晚上带他回去。”
和母亲打了招呼,苏新七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陈鲟,想了下还是问道:“晚上真的要去我家吗?我爸妈……估计是有话要对你说,他们要说什么我其实都猜得到,你不去也没关系的,我会和他们好好说的。”
陈鲟笑了笑,语气轻松,“这顿‘鸿门宴’都拖了那么久了,不能再推了。”
如果不是五年前突发变故,陈鲟本来应该在端午过后的第二天晚上去苏家吃饭的,他见苏新七面上仍有忧色,拿过浴巾往她头上一罩,帮她擦着头发,“早晚都要和你爸妈见一面的,有什么好担心的?怕你爸揍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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