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鲟伏在苏新七背后低低地喘息着,鼻息烫得她忍不住瑟缩,她脖颈后沁出了一层细汗,他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细细地吻着。
他整理了下自己,又帮苏新七把裙摆扯下,把人扳回身,见她面色酡红,眼眸浸了水一样湿漉漉的,眼尾眉梢都是女人的风情,他心头一动,双手撑着窗框,忍不住又去啄她的唇。
苏新七十分乖顺,双手揪着他腰侧的衣服,仰着脑袋回应着他。
这个吻不带一点情欲,细密绵长,仅仅只是恋人间的温存。
陈鲟微微起身,苏新七掀起眼睑看着他,他垂下眼,抬手把她的长发勾到耳后,又亲昵地摸了下她的脸。
“去了几次?”陈鲟轻轻抚了下她的眼角,指腹沾上了些许湿意。
苏新七眨了下眼,知道瞒不住了,略微迟疑了下才说:“从你出国那年开始,我每年寒假都会去澳洲。”
“老沈知道?”
苏新七摇头,抿了下唇说:“没人知道。”
陈鲟想,要不是苏新漾看到了她攒的机票,这件事她怕是会永远藏在心里,他摸着她的脸,勾唇笑了下说:“难怪一到夏天我就觉得有人跟踪,我还以为是被对手盯上了,原来是你。”
苏新七有点难为情,陈鲟又问:“说说,都看到我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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