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七嚅了嚅唇,心里明明有很多话要说,到了嘴边却只剩下最苍白无力的词汇。
“对不起。”
陈鲟沉下声,“你说过了。”
苏新七忆起那年,一阵恍惚。
当年他洗清嫌疑,被释放后第一时间就离了岛,她从祉舟的葬礼离开,追去码头时轮渡船已经起航,她只能在岸上追着船,哭着朝他道歉,后来她去了大陆,他不想见她,再后来他就出了国,她知道自己彻底伤害了他。
“我以为你没听到。”苏新七喉间涩然。
“有差别吗?”
苏新七摇了下头,她没指望一个道歉就能把伤害抹去,但她此前一直抱着一个无耻妄想,她以为他没听到她的道歉,所以才会毫无留恋地离开,但现在,她该清醒了。
有辆车从车库里驶出,车灯从他们身上划过,很快四下又归于昏暗。
苏新七回过神,她逼退眼底的潮意,暗自吸了吸鼻子,下定决心后转过身,语气郑重道:“当年的事,我欠你一个面对面的道歉。”
她眨了下眼,鼓起勇气抬眼与陈鲟对视,由衷地说道:“那时候我没有选择相信你……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